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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文化的当代价值与“文化汉阳”建设
时间:2015-06-11 来源:武汉地方志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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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东平 

        古汉阳县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典故之故里(主要涉及今武汉市汉阳区和蔡甸区),也是知音文化的发祥地。2000多年以来,知音文化是汉阳区、蔡甸区乃至武汉市具有世界级的重要文化品牌。知音文化的蕴涵价值是人们之间在较高境界下的情趣相投、契合相知、真情相义、诚实相信等诸方面的人文精神取向。随着时代的发展,已传诵2000多年的知音文化也将在当代新的历史条件下,给人们以新的启示,从而具有当代价值。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当代诸多价值观中起统领作用,对知音文化当代价值来说也不例外,且知音文化的当代价值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的文明、和谐、诚信、友善等高度融合,一脉相承。

        2012年,汉阳区提出建设“产业汉阳、文化汉阳、宜居汉阳”的战略目标。知音文化是汉阳地方文化的核心和主打,是“三个汉阳”尤其是“文化汉阳”建设的灵魂,故对“文化汉阳”建设亦起着基础性和引领性作用。

一、知音文化的当代价值

        知音文化有其固有的历史底蕴和历史价值。知音文化的蕴涵价值为:较高境界下人们之间的情趣相投、契合相知、真情相义、诚实相信等诸方面的人文精神取向。由于这种价值的内涵丰富,寓意深远,2000多年以来,人们对其有许多阐述。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和社会价值观的多元化,时至今日,人们对知音文化的当代价值更具阐发之势。

        知音文化是中国众多优秀传统文化之一。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占主导地位的今天,传统文化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一脉相承性,二者具有融合、统一及相互促进的关系。知音文化也是如此,知音文化高度体现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的文明、和谐、诚信、友善等重要内容。知音文化也是汉阳及武汉的核心文化,对武汉特别是汉阳经济文化社会发展产生直接广泛深远的影响,其当代价值无疑是本地文化价值(如武汉精神中的“追求卓越”)的重要内容。

        笔者认为,知音文化的当代价值主要包括以下内容:

        1.文明、和谐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走向文明的历史。伯牙与钟子期成为知音,进而形成知音文化,是中国古代文明中人们情感追求的一个光辉典范。“审音以知乐”、“不知音乐,不可与言乐”,伯钟二人以琴抒意、由乐解人意、相知者贵,构建了一种文明健康的交往原则,是一种集于他人、社会、自然界文明的情感状态,开启了情感文明之窗。这种高尚的文明,2000多年来为人们所崇尚和追求,体现了人们对文明的向往与践行。

        当代文明是植根于传统文化土壤的时代追求,是当代社会物质和精神成果的总和,其内涵和外延都比古代文明丰富和深刻。但像知音文化所反映的古代文明需要我们予以弘扬和光大,以期不但追求有良好的秩序、优美的环境、淳朴的民风、人与人之间的友善诚信、个人较高的精神文化修养以及心灵行为的美好等文明境界。

        知音文化所体现的和谐包括人与人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社会环境的和谐。伯钟二人由知己到知心再到知音,是人与人和谐关系的楷模。世人感叹“知己难求”反衬出他们知音和谐的可贵。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伯牙能将山水用琴乐高超表现出来,而钟子期能从音律中听辨出山水的含义,体现了他们对大自然高超的相通意境和深刻的感悟能力,以及表现自然的高超音乐造诣。“高山流水”之曲蕴涵了土地之浩远、山水之灵韵,可谓中国山水主题古乐之最高表现境界,天人合一之天籁。伯钟二人对高山流水的谱曲、奏曲和辨曲,反映出他们对自然的深刻理解和与自然的高度和谐,创造出空前的妙境而令后人向往。伯钟所在的春秋时期,讲礼乐成为上全社会中层人士的基本价值取向。全社会浓烈的礼乐环境产生知音文化并非偶然,知音文化成为中国古代文化发展历史中最重要的建树之一,所以和谐的礼乐社会环境是产生知音文化的重要条件,反过来,知音文化是和谐的重要体现。

        当今我们所讲的和谐亦是指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达到特别协调、恰到好处的状态。知音文化的和谐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和谐追求。

        2.诚实、守信

        伯钟二人成为知音后,约定来年中秋再会,以进一步交流琴艺、续叙友情。不料,未等到二人相会,钟子期仅一病不起,临终前不忘与伯牙的相约,嘱咐父母将他埋在马鞍山北麓首望汉江,“等待”故友的到来。而伯牙也辞官赶往楚国,如期到相约之处,以期与挚友相会。当他得知子期已逝,便来到子期的坟前再奏《高山流水》,痛悼子期,以为世间再无知音,便摔琴谢钟子期,还主动承担起代故人赡养其父母的责任。这对谈琴论乐的音乐知音,对琴、音乐是何等的理解和热爱,彼此又是何等的真诚,他们恪守和践行这一字千钧的诺言,成为具有诚信品德和践约精神、守情重义、以信守诺的光辉典范,为世代所敬仰。

        诚实、守信既是人类社会基本的道德规范和做人的灵魂,同时也是当代社会的普遍价值取向。诚信具有内生外化的结构和效应,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础。由于现代社会各种价值取向的冲击和人们偏重于对利益的追求,信用缺失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人们愈加感到诚信的可贵和知音的难觅,因此呼唤诚信、觅得知音成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为人之本,兴国之基”。

        3.真情、友善

        伯钟二人的真情、友善堪称人间的典范。当伯牙在汉水南岸汉阳琴断口以琴弹奏天籁之音时,钟子期以忘我的状态听着琴曲。可是起初伯牙并不相信这山野之地会有人听得懂他的琴乐,然而伯牙以《高山流水》初试子期的听琴水平时,不料子期破译了他所隐含的高超音乐信息。经过进一步验证,子期精彩的乐理告白和擅长听音知意的本领,让伯牙佩服得五体投地,由衷庆幸自己确确实实遇到了知音。于是他们促膝交谈,情感交流越来越深,他们的君子之交很快升华为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知音兄弟,并要保持这份知音真情延续不绝。钟子期死后,伯牙摔琴并让碎琴伴随知音长眠地下和赡养子期的父母,也是他们友善真情的崇高表现。

        伯钟金兰情谊穿越千年岁月,打动了后世无数的心灵,演绎为中华民族一种人生正确态度的文化精神,并被世界上其他民族所欣赏和接受。知音文化本属音乐文化,但演绎出来情感文化,表现了知心重情,是高于一般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是友情升华的极高境界,由朋友之间的真情友善推而广之,使其在社会成员之间成为一种人生态度、人生智慧,形成大家乐于助人、充满真情的和谐社会,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友善要求高度一致。

        4.敬业、卓越

        伯钟二人都崇敬自己的礼乐而成为卓越的音乐大师。

        中国古代最善写琴乐谱并鼓琴者首推伯牙。《荀子·劝学篇》中有“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的记载,说明伯牙的琴声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伯牙所作琴曲和抚琴奏曲不仅在于乐曲美妙动听,更在于能够移情入乐,即把自己的心志追求渗入到琴乐之中。伯牙为能掌握移情入乐之法,在师父成连的引导下,前往蓬莱山“写生”,便成为天下抚琴妙手。伯牙有《高山流水》(宋代后分为《高山》、《流水》二曲)、《水仙操》、《怀陵操》等名曲传世。1967年,国际天文学会将水星上的一座环形山命名为“伯牙山”(水星上有15座环形山,用中国古代文学家、艺术家的名字命名,伯牙排第一位);1977年,美国“旅行者”号宇宙飞船将伯牙之古曲《流水》带入太空,永久播放,以寻求外来文明之知音。这些都体现了伯牙在世界文化中的卓越价值。钟子期亦是一位杰出的“知音”音乐大师。汉代高诱注《吕氏春秋》认为钟子期是“楚人钟仪之族”,即为钟族乐尹“世家”子弟。钟氏音乐世家中有钟仪、钟健等,均为钟子期的前辈(一说钟健为钟子期的祖父),他们均担任过乐尹,其钟姓氏来源于楚人尚钟,司乐之官便以钟为姓,司乐也成了钟氏世官。当代著名国学大师、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饶宗颐先生曾撰《琴台铭》,文中说:“余谓诸乐人皆姓钟,何其巧合,钟即周官之钟师,以职为民……为掌乐者也。”1《吕氏春秋·精通》记有钟子期与击磬者的一段故事。故事中的击磬者是一个乐工,处奴隶阶层,他在对话中对钟子期称“臣”,而钟子期要见击磬者是“使人召而问之”,说明钟子期的社会地位是相当高的。至于冯梦龙在《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中说钟子期是一个樵夫,那是他塑造小说人物的需要,并非史实。有记载说,钟子期与伯牙曾一同师从成连先生,先生授钟120首曲子,钟则作508弄,共28调。钟子期不仅善辨琴音,而且善辨磬音。上述《吕氏春秋·精通》记载有钟子期能从磬音中知道击磬者的心思情感。所以著名楚文化专家张正明在《知音》一文中指出:“先秦以知音见称的,当首推钟子期为最。钟子期知音,也可以说是妙造化境的。”2

        中华民族历来有“敬业乐群”、“忠于职守”的传统,敬业是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敬业的内涵包括爱岗、尽责、专注、钻研和奉献。敬业既是卓越的工作态度,又是成就卓越的前提条件。武汉(汉阳)近代工业凝聚了一代人的敬业和追求,成就了享誉世界的“汉阳造”。如今,“敢为人先,追求卓越”为武汉之精神,知音文化应是其主要源流、历史依据和重要支撑。

二、以知音文化之魂打造“文化汉阳”

        知音文化已在汉阳传播和影响2000多年,成为武汉暨汉阳的传统文化品牌。汉阳为知音故里,知音文化是孕育“艰苦奋斗,敢为人先,务实创新,负重奋进”的汉阳人精神的核心力量。汉阳建有“天下知音第一台”古琴台,为独具汉阳城市魅力的重要地标;汉阳有钟家村、琴台村(伯牙村)、琴台大道、知音大道、知音路、琴断口、碎琴山、琴断岭、知音桥(江汉二桥)等地名,像这样围绕“牙期佚事”产生的数十个相关地名,在全国尚属罕见;以知音文化为主题、占地2.15平方公里的月湖文化公园,建有国内一流的琴台大剧院、琴台音乐厅、月影剧场(露天)等大型文化设施,是全国少有的一流艺术殿堂和最具武汉21世纪风貌的标志性景观;数十年来在古琴台举办的琴台音乐会、琴台音乐节、百鸟音乐会、武汉市“十月婚典”、武汉市知音文化旅游节、“相约知音城”文化节等大型文化艺术活动,在武汉乃至全省、全国产生了巨大影响。知音文化给武汉市暨汉阳区、蔡甸区带来了极大的品牌效应,是市区文化建设的灵魂。

        2012年,武汉市提出建设国家中心城市的目标,汉阳区则明确要在建设国家中心城市中争当核心区和排头兵,便提出建设“三个汉阳”即产业汉阳、文化汉阳、宜居汉阳的战略目标。知音文化是汉阳城市文化的源流、灵魂和支撑,连接着汉阳城市发展的历史和未来。目前汉阳正处在工业经济时代和信息时代向文化经济时代转变、文化软实力将成为城市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时期,发掘和弘扬知音文化等地方传统特色文化已成为打造“文化汉阳”、塑造汉阳城独特魅力和标志品牌的重要前提和核心内容。

1.传承知音文化精髓,强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把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继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传统美德,广泛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宣传教育,积极引导人们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追求高尚的道德理想,不断夯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想道德基础。”3建设“文化汉阳”,也必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凝魂聚气”。而强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也必须立足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扬。在汉阳,知音文化是最具地方特色的优秀传统文化,是汉阳最具代表性的独特印记。知音文化蕴涵“真情、友善、和谐、诚信”等历史文化精髓,体现了与作为社会主流价值文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共性之处,因此,知音文化应当成为知音故里的汉阳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光辉范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要以优秀的传统文化育人化人,所以用知音文化中活生生的故事育人化人是一个能实实在在打动人的好的教育方法。

        首先要在汉阳人民群众中特别是在青少年中强化知音文化教育。要进一步在社会各个层面开展知音文化的宣传,让人民群众真正了解和掌握知音文化的精髓,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打下坚实的传统文化基础。特别重要地,要通过各种形式,让知音文化教育活动进校园、进课堂,增强青少年学生对知音文化的认知认同,促进他们养成高尚的道德和良好的品格,并激发他们热爱家乡的情感。

        其次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内化外形知音文化,践行武汉精神。武汉精神是知音文化等地方历史文化的提炼和慨括。知音文化与武汉精神在精神实质上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建设“文化汉阳”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充分挖掘和发扬知音文化价值的时代内涵,合着“敢为人先,追求卓越”武汉精神的时代节拍,并将其具体化,形成全区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既为全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添砖加瓦,也为“三个汉阳”建设提供强大的精神力量。

        再次要传承知音文化伦理精神,大力开展公民道德建设。要巩固和发展健康向上的主流意识,坚持和深化“道德讲堂”、“汉阳好人”等评选活动,强化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教育,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社会思潮、凝聚社会共识,大力培育机关、企业和社区文化,开展道德模范评选、“文明有礼汉阳人”等活动,不断增强居民归属感和荣誉感。

2.开展知音文化研究,增添知音故里氛围

        新中国建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新时期,武汉市及汉阳区、蔡甸区对知音文化的发掘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每年都有大量知音文化研究论文、文章见于诸报刊媒体。本世纪初,市区相继编辑出版了《高山流水知音江城》、《伯牙与钟子期知音传说》、《琴台雅集》等汇集知音文化发掘研究文献的专著。2013年11月武汉知音文化研究会成立,2014年3月武汉知音文化研究会出版了大型历史文化丛书《知音文化》 第一辑 (期刊)。武汉知音文化研究会还计划编写出版《图说知音文化》一书。2011年起,汉阳区地方志办公室着手编写知音文化专著《知音文化概论》(暂定名),将在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正式出版。2005年起,汉阳区先后举办了两届高规格的“知音论坛”研讨峰会,并编辑发行了十余期《知音论坛》杂志。今年11月武汉市将主办(汉阳区等单位承办)知音文化主题峰会。“伯牙子期传说”正在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基本成功(目前正在公示期)。知音文化研究的热潮将又一次兴起。汉阳区作为知音故里,理应在知音文化研究及增添知音氛围上当排头兵、打头阵并有所建树。

        首先要尽快指导促进建立汉阳区知音文化研究机构,如成立武汉知音文化研究会汉阳分会等,网络一批研究人员和爱好者,改变目前研究人员和爱好者各自为阵、“散把无龙头”的状况,以促进对知音文化的挖掘、研究、梳理、保护和传承,并为党委政府提供弘扬知音文化、服务建设文化汉阳的决策参考。

        其次要通过指导、引导及服务,提高知音文化的研究水平。既要进行知音文化本原、内涵、当代价值、故事传说要素等基础性研究,更要进行知音文化资源品牌及其开发、内化育人外化塑形、创意产业等应用性研究,使知音文化在文化汉阳的建设中的效应最大化。

        再次要渲染造势,营造更加浓烈的知音文化氛围。比如说,可以以知音故事的两个主人翁伯牙、钟子期的名字直接命名路、桥、街、巷等,例如命名伯牙大道、钟子期路等;各个景点要多播放汉阳的歌《请到汉阳来》(由著名歌唱家郁钧剑、吴雁泽等演唱,歌词有:请到这里来,这里有知音,这里有琴台......),目前这首歌基本上听不到了,很多人恐怕也忘了,而在云南大理《蝴蝶泉边》的歌声随处播放,使游人声声入耳;汉阳的景点还可以放一些《知音故事》类的光碟,而不是使许多宣传汉阳文化、风光的光碟制成了就束之高阁,无人问津;要抓紧进行古琴台整修扩建和历史景(月湖八景)的恢复性建设,除对现有的“琴台残月”景保护修缮外、尽快回复“柳映长堤”、“板桥花影”、“荷风曲溆”、“古洞仙踪”等其他七景,早日让历史八景重放异彩。

3.突出知音文化主题,繁荣汉阳地方文化事业

        知音文化的本源主体是音乐,文化艺术特征十分明显。因此,以突出知音文化主体来繁荣汉阳地方文化事业就顺理成章了。繁荣地方文化事业的关键是要突出地方历史文化特色。汉阳应在突出知音文化、大禹文化、三国文化、近代工业文化、归元宗教文化、高龙文化等的基础上,带动民俗文化、群众文化等的发展,凝结汉阳情,全面繁荣文化事业。

        首先要充分利用以知音文化为主题的月湖文化艺术区的资源优势,倾力打造月湖文化集聚区,形成空间布局上的知音文化、文化创意、文化旅游、宗教民俗、文博会展等功能区,力争建成武汉城市文化中心。特别要发挥作为人民享受高雅艺术圣殿的琴台大剧院、琴台音乐厅对汉阳文化事业发展的擎天作用,多向人民群众奉献知音文化艺术等经典之作,并使其辐射到全区乃至全市,推动汉阳文化事业的大繁荣、大发展。

        其次要打造地方文化亮点,开展传承性与普及性相结合的各类文化活动。要以知音文化为引导,多创作推出一批体现真情、友爱、诚信、卓越、和谐的表现形式多样的文学艺术作品,既突出地方历史文化特色,又对居民群众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达到传承性与普及性的统一。

        再次要满足人民群众不同的文化需求,做人民群众的文化“知音”。要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在他们中吸取素养,了解他们的精神需求。按照人民群众在风俗习惯、兴趣爱好、欣赏水平、年龄、性别、职业等的差别,坚持多样性原则,推出各式各样的文艺作品,以满足他们不听的精神享受。同时要坚持与居民群众互动,让他们真正成为“知音”参与进来,使全区群众文化活动蓬勃持久地开展起来。

4.打造知音文化品牌,开辟文化产业新途径

        千年传承与积淀的知音文化品牌,享誉环宇,既是中国独创性的文化遗产,也是世界文化宝库中的一颗瑰宝。知音文化发祥于汉阳,汉阳有优势有责任发掘知音文化,努力打造知音品牌,发展文化产品,推动汉阳乃至武汉经济社会全面发展。

        首先要加大知音文化的景点建设,早日开通“知音长廊汉江游”。伯牙子期 传说(知音故事)发生在古汉阳(今汉阳区和蔡甸区),所涉及地方有三个节点:一是古琴台与钟家村。古琴台为知音故事纪念圣地,钟家村为钟子期结庐以及钟氏族人居住的地方 ;二是琴断口 、碎琴山、琴断小河与琴断岭、平塘渡。琴断口为知音相会的地方。著名楚文化专家张正明在《知音》一文中指出:“汉水南岸有地名琴断口,故老相传,就是钟子期与伯牙相识的地方。”4碎琴山为伯牙摔琴谢知音的地方 。琴断小河和琴断岭为琴断口之派生性纪念地名,南北朝至明代,琴断小河与琴断岭之间曾有纪念知音相会的琴堂,今古琴台为其的“继任者” 。平塘渡古名为琴堂渡,因此地有琴堂而命名。三是马鞍山。有钟子期墓和知音亭 ,是钟子期守望与伯牙再次“相会” 之地和伯牙痛悼钟子期之地。在马鞍山北不远处的集贤村,有钟子期故居遗址。这三个节点有两个在汉阳区(古琴台、琴断口),一个在蔡甸区(马鞍山)。三个节点均在汉江边,形成以汉江为连线的“知音长廊”,所以很早就有人提出开辟“知音长廊汉江游”(即开专线旅游游船)的设想,于今,“伯牙子期传说” 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已成定局,武汉市(包括汉阳区和蔡甸区)应借此东风,统一规划,抓紧把三个节点的景点(特别是琴断口和马鞍山)建设好,早日开通“知音长廊汉江游”。

        其次要以知音文化为依托,发展古琴艺术产业。中国古琴艺术被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 。古琴艺术不仅仅是一种传统艺术,更是一种生活态度,弹奏古琴能使现代人抛却长期脑力劳动带来的各种压力,沉静人的气质,改善人的精神面貌。古琴艺术因“高山流水”典故而发源于汉阳,故古琴台是古琴艺术现存的唯一载体。2006年9月中国和澳大利亚联合发行了“钢琴与古琴” 特种邮票并在古琴台举办首发式。2007年曾有人建议申办“中国武汉汉阳古琴国际艺术节” 。2006年,中国琴会会长、中央音乐学院教授 、著名古琴演奏家李祥霆指出:“应该充分利用古琴台独特的文化资源,将它建成中国第一古琴圣地......知音文化的发祥地,应该顺理成章地成为古琴和古琴艺术的国乐殿堂,成为荟萃古今琴器的展示中心。”5所以,武汉市暨汉阳区应该尽早兴建汉阳古琴艺术文化产业园。请古琴名家来举办古琴艺术讲座与培训 ,让古琴艺术在市民特别是青少年中推广普及;适时或定期举办古琴演唱会,扩大古琴艺术的影响力和覆盖面;结合采用现代传媒技术进行传艺培训、录像录音、光盘制作、教材出版,既加快古琴艺术产业化的进程,又使市民特别是青少年乐于接受、便于掌握;兴建汉阳琴器展示营销中心,组织和引导古琴专家、音乐人将古琴音乐及制品进行市场化统筹、策划、改编、表演、制作营销等系列化运作,走上产业化传播发展之路。

        再次要延长知音文化产业链,打造知音婚姻殿堂。知音文化的本源与爱情婚姻没有关联,但由于知音概念外延的扩展延伸,人们把“知音”作为两性爱情婚姻的基础,于是知音与爱情、婚姻有了直接的联系。如20世纪80年代反映民国初杰出将军蔡锷与小凤仙爱情故事的电影名字就叫《知音》,且该片的主题曲《知音》也很快成为长久传唱的经典曲目,这样一来,知音成了爱情的代名词。正是如此,2002年起,武汉市将在黄鹤楼举办了多时的“十月婚典” 移师古琴台,使婚姻殿堂“名至实归”。2013年,武汉市长唐良智提出:“要谋划好婚姻的文化新篇,可以考虑打造‘知音殿堂’,建山景、水景,为新人建‘婚姻殿堂’,吸引新人都在‘殿堂’举办结婚典礼。” 汉阳区积极响应,充分认识婚庆产业的朝阳前景,迅速谋划发展婚庆产业 ,计划构筑世界一流的婚庆殿堂,力争让所有对婚礼有浪漫憧憬的新人都能圆梦于琴台之上、月湖之滨。希望进一步采取行动,以月湖为基地,构建融中西风格的武汉知音婚庆交友中心、婚庆礼堂、婚宴酒楼等,提供涵盖婚俗文化、婚纱摄影、婚庆迎送等“一站式”服务,还可以拓展让新人坐花轿、锣鼓迎亲、跨火盆、背新娘、过坎坎等民俗风情项目,并考虑建一个规模适度的婚庆产品展销中心,倾力打造武汉新人结婚的圣地。

        注:1、见武汉市琴台管理处2009年编《琴台雅集》第29页

        2、张正明著《楚文化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3、2014年3月21日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

        4、张正明著《楚文化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5、见武汉市琴台管理处2009年编《琴台雅集》第2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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